程忆诗步履轻盈地来到凉亭内,抚裙缓缓坐到了她的对面:“见茅夫人总孤身一人在院内追忆忧伤,便索性抽空来陪陪你。”
“陪奴家?”
茅若雨失笑道:“程姑娘这般好心?”
“妾身又何时怀着坏心而来?”
程忆诗淡然道:“而且知晓了茅夫人这些年来的经历,心生同情,这才想着与你多做交流。”
茅若雨身姿微微一顿:
“你……在有意调查?”
“妾身只是不愿林先生被卷入麻烦,所以想着尽可能帮他免除些事。”程忆诗轻声道:“但茅夫人你的过去实在古怪,这两年虽始终待在长岭县内独自过着清贫生活。可在两年之前……却是一片空白。”
“你究竟是何来历?为何通晓阴术手段?”
“……”
茅若雨一时沉默。
程忆诗眼神闪烁,忍不住再开口道:“你又有何好隐瞒的,难不成你当真对林先生心怀歹念?”
“不,奴家早已没想过去害他。”
见她一副兴致阑珊的反应,程忆诗只觉心底泛起丝丝不快。
“你……难道有何难言之隐?”
“奴家的过去,没什么好说的。”
程忆诗豁然起身,双眸血红地瞪视着她,几欲怒声呵斥。
但迟疑半晌,最终还是忿忿不平地甩袖冷哼:“妾身自然不会再管你的事,但你也做好准备,可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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