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文抄公这种事,不过拾人牙慧,并无多少意思。
就算真有人将他‘抄’来的诗词歌赋奉为圭臬,他都不好意思说这些诗词从哪来的……总不能厚着脸皮说这是自创?
怪羞耻的。
至于他自己如今的文雅情操,自创出几句打油诗就算不错了,映衬如今这月圆美景,实在稍显逊色。
“两位,还是先喝点解酒汤酒暖暖身子吧。”
温柔之声从背后响起,回头就见茅若雨带着宠溺浅笑,俯身将汤碗小心递来。
两人连忙伸手接过:”多谢。”
“何须这般客气。”
茅若雨轻拢秀发,仰头望向月色,目光似是出神:“今年的月色倒是美丽异常。”
铮
一缕轻鸣悄然响起。
众人回首望去,就见船仓内的程忆诗不知何时取出一副古筝,抚裙坐下,玉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清澈悠远的琴音在江河上回荡。
林天禄遥遥笑道:“程姑娘还懂琴音之道?”
“自是学过。”程忆诗端庄微笑,将双手抚于琴弦之上:“如今这月色优美,索性让妾身来为各位奏曲一二。”
说话间,她已是撩动琴弦,垂眸弹奏,丝丝清冽的舒缓琴乐悠然荡开。
茅若雨双眸微亮,美眸瞧向了身旁的林天禄:“先生,不与程姑娘合奏一番吗?这悠长琴乐与玉笛之声,或许颇为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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