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现森寒的婉转娇吟,令林天禄心头顿时咯噔一跳。
这既视感,着实让人有些瘆得慌。
“程姑娘,你这是……”
“妾身这从未练过武之人,竟也能轻松领略这斧法奥妙,当真全靠先生的贴身指导、慷慨馈赠。”程忆诗轻抚着朱唇,笑得无比妖媚:“只是这斧法初成,妾身心底却如烈火燃烧,燥热难当。不知先生——”
林天禄轻咳一声:“程姑娘与我相识即为有缘,这点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先生还是这般客气,面对妾身好意,总是屡屡推诿。”
程忆诗眼中血芒愈发明艳,咯咯笑道:“难道是因为那茅家妇人、还是那华姑娘在先生心中份量不轻?”
步步靠近之际,她暗暗捏紧大斧斧柄,一阵嘎吱作响。
林天禄眉头微皱:“此事并无关联,只因程姑娘你……”
“啊~”
程忆诗却婉转一叹,捧着脸颊媚笑道:“妾身这些日子好好打探过消息。那茅家妇人与先生关系密切,几乎日夜相随,亲密无间。而那华姑娘更是形影不离,常常同住一处,不知做了何等缠绵羞人之事,实在好生令人艳羡呢~”
虽嘴角含笑,可话中的冷意,却化作寒风席卷庭院。
眼见林天禄正要开口,她很快率先说道:“先生不必解释,那两位美人如此相待,想来早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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