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茅夫人未曾做此举动。”
林天禄微微咂舌。
但思忖片刻,他取出藏于袖中的半块碎令牌,目光微沉。
此事,值得留意。
……
翌日午间。
林天禄饭后独自一人来到庭院,负手望天,沉思不语。
此世阴暗纠葛之事,怕是不少。
那程家父女二人背后,许有组织在暗中盘踞,哪怕只是‘可能’,也不可小觑。
他虽有灵气护身、体质强健,挥手间便能制衡阴邪。但若这些鬼魂背后还真有什么魔门宗派之流,其中修士挥手间就能移山倒海、改天换日,一旦双方交手冲突,他还能否取得优势……
尚不好说。
直至现在,他还未曾见识此世‘修仙者’的实力究竟几何。
况且他如今唯一能称得上‘招式’的,只有从太乙山虚影中唤出的灵魄之锁,刚学的游龙幻身步。
其他的,不过顺着感觉去操控些灵气罢了。
“还是得学点像样的招式武功才行啊。”
林天禄略作沉吟,索性到一旁槐树上掰了根枝条下来,学着华舒雅平时的挥剑动作,摆了个起手姿势。
他顺着十三式破军剑法逐一挥舞,借着如今体魄,倒是耍的还算有模有样。
但随意挥了三招两式,林天禄便满脸别扭地停了下来。
“好吧,这是女款的剑法。”
这十三式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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