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稍稍长大了些,便擅自去学了点音律。只可惜天赋平平,吹奏不出什么悦耳之乐。”
她的眼中饱含怀念,语气轻柔:“但平日闲暇时吹奏两声,倒能借此怀念已逝的父母。儿时诸多记忆也是难以忘怀。”
“在下孟浪了,未曾想这笛子对夫人竟有这般寓意。”林天禄稍稍正色,拱手道:“夫人若喜欢,倒是能拿我这玉笛去吹奏两曲。”
说着,他十分干脆地将笛子递了出去。
“先生,这——”
“夫人无需见外。”
“……嗯。”
茅若雨小心接过递来的玉笛,指尖轻抚,眼中似有感叹惆怅。
林天禄连忙道:“夫人不必担心,这玉笛我昨日已经好好清洗过。但笛子修复的不甚完美,可能会有些漏气走音。”
“无妨,奴家只是试试……献丑了。”茅若雨轻抿朱唇,垂眉举笛,神态优雅地吹奏出声。
悠扬清脆的乐声回荡耳畔,令林天禄不禁露出一丝讶然。
吹的还挺好听……等等!
这笛子,没漏风?
直至一曲轻柔笛乐悠悠吹完,茅若雨这才放下玉笛,仰头浅笑,仿佛已是心满意足。
虽然这笛声算不上多优美动听,未有大家水准,但对她来说恰恰足够。
“先生,这笛子还……咦?”
她轻眨美眸,有些讶然道:“先生您这是?”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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