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船,只能随着那股巨大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脉动,无助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摔落回那柔软的兔子坐垫上。
而姐姐的口腔,就是那座唯一能容纳我所有疯狂和失控的、温暖而深邃的港湾。
那吞咽的声音,还在继续。
“咕噜……咕噜……”
那声音,沉闷而湿润,从她那微微起伏的、脆弱的喉咙深处,一声接着一声地,清晰地,传了出来。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与生理本能的搏斗。
每一次喉结的滚动,都伴随着她身体难以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我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着余韵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挤压。
那柔软的、湿滑的嫩肉,都试图将我榨干,试图将每一滴属于她的战利品,尽数吞入腹中。
终于,那股毁天灭地的洪流,渐渐地平息了。
我那根一直处在极度亢奋状态的、狰狞的肉棒,也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一样,在她那温暖而湿润的口腔里,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软化了下来。
陈思萌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也随之,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她又做了一次吞咽的动作,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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