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向前推了一下。
不重,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抵抗哪怕一根手指的推力了。
苏晚凝的上半身向前倾倒,双手本能地伸出去撑住了落地窗的玻璃面。
十根手指张开按在玻璃上,掌心和指腹贴上去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手掌传导到前臂,再到肩膀,再到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胸口。
玻璃很冷。
空调维持着二十二度的室温,但五十八层的落地窗外是深圳湾十一月的夜风,外壁温度把玻璃内面也拉低了好几度,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一种渗进骨头缝里的凉意。
身后的肉棒在推肩的同时又向前挺了一寸。
龟头从穴道中段碾到了最深处,宫颈口被顶得向上移位,上翘的弧度让龟头的冠沟刮过穴壁前壁那片已经被碾得又红又肿的敏感区域。
"啊……"
很轻的一声,像被捏扁了的气球漏出的气。
双臂在发抖,撑在玻璃上的手指在冰凉光滑的表面上微微打滑,指腹上残留的汗水和爱液在玻璃上留下了十个椭圆形的雾状指印。
窗外,深圳湾的整片海岸线在五十八层的高度上展开。
万家灯火如同一盘被打翻的碎钻,从脚下一直铺展到天际线的边缘,南山区的写字楼群像发光的积木方阵排列在海岸线后方,滨海大道上的车流拉出红白两色的光带,远处深圳湾大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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