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凝的呼吸完全碎了。
不是喘息,是断裂的、无规则的、每一口都像在吞刀片的呼吸,嘴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啊、啊、呜、啊"的碎片从喉咙里无序地挤出来,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桃花眼翻到只剩下半圈虹膜的边缘。
半是撕裂般的胀痛。
半是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灼热感。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穴道内同时炸开,痛觉和快感的边界在这种极端的尺寸下变得模糊,大脑的中枢已经分不清传上来的信号到底是"疼"还是"爽",只能以混乱的全身性颤抖作为唯一的回应。
第六寸。
第七寸。
第八寸。
"快到底了。"
"不……不能再深了……顶到了……里面顶到了……啊……"
最后一寸。
整根没入到底。
上翘的龟头在穴道的最深处精准地顶在了宫颈口上。
那是一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带着细密褶皱的圆形开口,平时紧闭如一扇微型的门,此刻被巨大的龟头顶端抵住,龟头的热度和硬度透过宫颈口薄薄的一层嫩肉传进了子宫。
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她身体最核心的开关上。
苏晚凝的身体猛然弓起,弓的幅度大到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接触着沙发,整条脊椎离开了坐垫,腰腹拱成一道痉挛的弧线,嘴巴张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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