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不动声色。
“b+轮的估值偏高,市场上对这家公司的产能爬坡有争议,你们有做过敏感性分析没有?”问的是专业问题,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
“做了。”苏晚凝往前翻了两页,手指又快又准地定位到一张表格,“悲观情景下估值打七折,对基金整体dpi的影响在零点零三以内,不构成实质性风险。”,“ 嗯。”一个字。
陈锋直起身,右手从苏晚凝肩侧收回来的时候,粗壮的前臂外侧擦过了碎花裙肩部的面料,极轻的触碰,像是不小心的,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苏晚凝的肩膀缩了一下,幅度微小到自己都没意识到。
陈锋已经转身走回办公桌那边了,步伐从容,重新坐回皮椅,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
“材料做得很扎实,看得出来花了功夫。”,“ 谢谢陈总肯定。”苏晚凝合上文件夹,双手在身前交叠,站得笔直。
阳光带已经从地板爬到了她脚边,暖黄色的光线沿着黑色丝袜的光泽一路上行,在膝盖处断开,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
陈锋拿起雪茄盒,打开,取出一支,用雪茄剪咔嚓剪掉帽端,叼在嘴里没点,只是衔着,拇指和食指转了转茄身。
“产假休了半年,回来状态不错。”语气忽然松弛下来,不像上下级谈工作,倒像一个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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