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有着天差地远的鸿沟,他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而我只是山脚下一朵随风摇曳的小花。
我从未敢奢望他会对我有任何特殊的情感,顶多觉得他对我的纵容是因为我救了他的命。
但这枚刻着我名字的玉坠,却像是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我心中那个禁忌的小盒子。
“你快走开!”我羞得推了清宁一把,赶紧跑向内室。
但在关上门的一瞬间,我忍不住再次取出那枚玉坠,把它贴在脸颊上。
玉石的冰凉与脸上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让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傻地笑了起来。
而门外,清宁依然在兴奋地对着娘亲嘀咕:“娘,你看她那模样,绝对是陷进去了!我们得准备好,没准不久后,我们家就要迎接一位镇北大将军来接亲了!”
“胡闹!”
娘亲在背景里轻声斥责,但那声音里却没有半点怒意,反而透着一种温暖的满足感。
日子在平淡与甜蜜的揣测中悄悄流逝,我每天摸着怀里的玉坠,对着那扇后院的房门发呆。
我以为萧云策离开后,我们之间就此成了“救命之恩”的客套关系,直到这天,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医馆门口。
是卫青。
他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一身利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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