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各三下完成一轮循环,陈邕立刻开始第二轮的“清扫”。手臂高扬的弧度与落下的力道保持恒定。
“唰-啪!啪!啪!”手掌如同高速运转的压印机,稳定输出密集的重击,连续三记巴掌密集盖下,之后转向另一边,不疾不徐,循序渐进。
“嗷!嗷嗷!”陈彦已经失去了成年人该有的体面形象,双腿徒劳地蹬踹空气,脚上的细带漆皮凉鞋甩动得啪啪作响。
每一次巴掌落下都让她浑身剧颤,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子的痛呼,那两团丰腴到夸张的臀肉被巴掌打得像装了弹簧的果冻山,剧烈地左右甩动,滚圆的上沿肉丘不断抛起又沉落,形成一圈圈扩散的肉浪。
“接下来…”陈邕的声音穿透她的哀鸣,“罚你醉酒撒泼不知收敛!把花草踩得一片狼藉!”
“啪!”重击右臀上峰那片刚被开始发亮的皮肤。
“还有…”话音伴随手掌同落,“做错了还不知道反省…就想着鬼鬼祟祟当鸵鸟!”“啪!”左臀中段那饱满多汁的肉肉被打得剧烈荡漾。
“今天…”巴掌声炸响得更清脆,“给你个小惩大诫…再打一百下长长记性!”“啪!”巴掌狠削在右臀下缘最嫩的位置。
“嗷!啊!不是…”陈彦的双手在陈邕身侧的椅面上徒劳地抠抓,昨晚的疼痛席卷而来,原本的浅淡粉红已经被打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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