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七喜!你死哪去了?”汤淼淼那一声吼,活像平地炸响的炮仗,惊得天花板缝里的灰都颤了三颤。
她右手攥着根老长的藤条手柄,拇指粗的藤身甩在空气里,带着哨音。
她一脚踢开书房虚掩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了,文档干干净净,一个字没有。
“滚出来更新!这都一周!快点!”汤淼淼彻底化身人形自走炮,怒气值爆表地冲向厨房。
冰箱门猛地拉开又甩上,只有两根蔫黄瓜跟她大眼瞪小眼。
储藏间的帘子被呼啦掀开,灰尘弥漫。
还是没有!
客厅里的巨大餐桌底下,黑黢黢的。
阮七喜憋着气,手脚蜷缩在冰凉的实木桌腿后面,听着那双代表“催命符”的拖鞋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她心里拼命念叨着咒语,感觉后背紧贴着的桌板都跟着脚步声在震动。
突然,脚步声停顿了-机会!
“呲溜”阮七喜活像条在油锅里待了半辈子的滑溜泥鳅,四肢并用,以一种极其低矮却异常迅捷的姿势,“滋”一声就从厚重的桌布底下钻了出来。
视线死死锁定正前方那道散发着自由光芒的柚木大门冲!
六步!风在耳边呼啸!
五步!玄关口摆着个花瓶都成了她的障碍物跳板!
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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