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下去,老宅静得像一潭死水。
陈岩没回客房。
他拐进书房,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书桌上那盏台灯,拢成一圈昏黄的光。
他坐在白天给陈芸讲题的那把椅子里,后背靠着椅背,两腿大敞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起一个帐篷,又酸又胀。
陈岩睡不着。
白天那一整晚的事在脑子里来回滚。
苏雁跪下去的样子,黑丝细高跟叩在地砖上的声响,那句“就等你点头”,那颗躺在出租屋桌上的糖丸。
还有饭桌底下那只白棉袜的小脚,冲他眨眼的笑脸,枕在他腿上睡着的温热脸颊。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像一锅滚油,从早烧到现在,没熄过。
他闭了闭眼,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闭上眼,苏雁跪着抬眼看他的那张脸,陈芸枕着他大腿时微微张开的嘴唇,轮流在黑暗里浮起来。
他夹紧腿,那根东西反而胀得更疼,像要把裤子的布料顶破。
他低声骂了一句。
他想抽根烟,摸到口袋,空的。
他想起陈芸白天换下的那双拖鞋还搁在书桌底下,想起玄关鞋柜里那双裸粉缎面的蝴蝶结小高跟。
她宝贝似的,平时不舍得穿,只有出门走亲戚才蹬上。
他想象她穿上那双鞋,蝴蝶结系在脚背上,露出雪白的脚踝,想象那双脚踩在他手心里,脚趾蜷起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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