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裙,软软地贴着他的手臂。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潮气,闻到那股干净到近乎甜腻的味道。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起来,顶在裤子上,又酸又胀。
“哥,这道呢?”陈芸又指着下一题。
“嗯。”
他机械地讲着题,声音哑得厉害。
陈芸却听得认真,笔尖在纸上划拉,写着写着就开始打呵欠,眼泪都打出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脚上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白棉袜的小脚翘起来,踩在椅子沿上,脚趾头蜷了蜷,又松开,踢蹬两下。
陈岩的目光被那只脚吸住了。
白棉袜裹着的小脚,脚背弓着,脚趾圆滚滚的,像五颗白嫩的珍珠排成一排。
她踢蹬两下,袜子松了松,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袜子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圈勒痕像一根细细的线,勾着他的视线,往下,再往下。
他盯着那截脚踝,喉结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想起饭桌上,这只白棉袜的小脚勾过他的鞋帮,又很快缩回去。
他想起她冲他眨眼的那张笑脸。
他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个妹妹的,好像是从那天她穿着校服、蹲在院子里捡皮球开始,她弯腰的时候,白棉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他站在廊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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