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掣老了,一身病,手里的东西迟早要分。
她是枕边人,却既没儿子,也没股份,真到了分家那天,她手里的东西够不够她和她那两个女儿立足,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陈岩把那口饭咽下去,记下了这件事。
饭后,柳梦让张妈收拾了楼上靠东的一间客房,又亲自送他上楼。
她在楼梯口站定,扶着栏杆,冲他笑了笑:“小岩,难得回来,就住一晚,明天让厨房给你炖汤。”
“谢谢柳姨。”
柳梦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她穿着那双酒红水钻的细高跟,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白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腰线下的臀被包裙勒出一道丰腴的弧,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肉色的超薄丝袜在脚踝处收紧,绷出一道滑腻的线。
陈岩站在楼梯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喉结滚了一下。
他推开客房的门。
房间不大,收拾得干净,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
床头的被褥是新换的,叠得整整齐齐,被角还带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洗了把脸,坐在床沿,脑子里却还晃着柳梦那身旗袍和那双酒红的高跟。
刚坐下,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他以为是陈芸,抬头看去,却是柳梦。
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热气袅袅地冒上来,站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