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脱了一只鞋。
是那双ysl,黑色漆皮,金属y形跟。
她脱下一只,搁在地毯上,另一只还挂在脚上。
那只脱了鞋的脚,被一层超薄的黑丝包裹着,踩在桌沿上,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往后靠了靠,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只脚无意识地绷直,小腿被丝袜勒出一道紧实的弧线,在冷白的灯光下绷得又紧又亮。
陈岩盯着那道弧线,盯了很久。
他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那点火又烧起来,硬得发疼。
他想象那双穿着黑丝、踩着y形高跟的脚,想象那张冷着脸的女律师跪在某个男人脚下,想象她那张下颌绷紧的脸,被人一点点掰开,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不行。这女人现在动不得。
他得先找到她的命门。一匹再烈的马,总有它吃草的地方。
他刚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手机震了一下。是苏雁。
他接起来,那头先是一片安静,过了两秒,才传来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刚睡醒,又像根本没睡:“小岩,睡了没。”
“值班。”他说。
“想妈了没。”
陈岩没接这茬。
他靠在椅背上,忽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响,是鞋跟叩在地砖上的声音。
很慢,像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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