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那扇窗亮着,窗帘半开,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她抬手,把校服拉链往下拉,一直拉到胸口。拉链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咔、咔、咔,在雨声里清晰得过分。
风灌进来,贴上她的皮肤。
凉的,带着雨的水汽。
她锁骨以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隔着里衣和湿透的校服布料硬起来,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没有拉上拉链。
她站在天台边缘,面对那扇亮着的窗,让风一遍一遍地灌进来。
雨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凉得她打哆嗦,可小腹那里是热的,热得她腿根发软。
她伸手,把领口的扣子又解开两颗。
风从敞开的领口钻进去,贴上她整个胸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半敞,里面白色的里衣被雨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隐约的轮廓。
雨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在那道轮廓上汇成一小片水光。
她没有遮。
她站在路灯漫上来的光里,雨落在她肩上、锁骨上、胸口裸露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凉丝丝的,一颗一颗,像细小的手指。
风把湿透的衣摆吹得贴在她腰上,勾勒出腰线的形状。
她抬手,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提到大腿中段,让风贴着裸露的皮肤吹过去。
湿漉漉的布料被风吹开又贴回,贴上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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