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佳佳听了,饶是她早已被我调教得脸皮很厚,这会儿也是脸红耳赤,羞涩不堪。
她一把抓住了我腰间的肉开始死命的扭,口中大发娇嗔的叫道:“你个死绿帽男,你才是骚屄呢!还有,这次你让男人直接摸我身体。下一次,你是不是就要让别的男人来操我了?”
我忍着疼嘿嘿的笑道:“这不是迟早的事么,难道你之前就没有一点心知肚明?”
郝佳佳脸红的都快要冒蒸汽了,大叫一声把我扑倒在床上,拼命的扭我咬我。但下体部位,却死死抵在我的裆部不停上下摩擦。
几秒钟后,她就开始狂吻我,然后神情迷离的叫道:“不行了,操我,快操我,人家下面痒死了!”
一番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后,郝佳佳一脸汗水和红潮的躺在我怀里。
一边小手把玩着我已经软掉的鸡巴,一边嘴里幽幽的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有绿帽癖的男人,就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的女人推到别的男人怀里的。鉴于你有这个病,那我就可怜可怜你吧。不过要找什么样的男人,一定经过我考察和同意才行。包括你说的按摩男技师,不年轻帅气一点的,想都不要想!”
我听了大喜,转过脸看她道:“这么说,你同意了?”
郝佳佳就吃吃的笑,道:“那也没办法,你病的那么重,我又这么爱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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