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又折腾了好一阵，才纷纷从她身上下来。
空之律者趴在地上，手脚还维持着被按倒的姿势，整个人泡在一滩混合的液体里。
她的嘴巴合不上，白浊缓缓地从嘴角流出来；前面那口穴像被捣烂的花朵，肉唇肿得翻卷，洞口一翕一翕地吐着粘液；后穴更是合不拢，红嫩的肛口开成一个圆洞，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还在抽搐。
男人们围着她，往她身上写东西。
有人拿出油性马克笔，在她左乳外侧写“空之律者专用肉便器”，在她右乳下方写“母狗入口”，字迹因为她的皮肤还在发颤而有些歪斜。
她的小腹上被画了个指向下面那口烂穴的箭头，旁边写着“精液收集器”。
臀肉上写着“欢迎使用”，大腿根处画着正字，一笔一笔，数着她今晚被干喷的次数。
空之律者没有反抗。
她半睁着眼，睫毛上挂着精液与泪水，呼吸短促而潮热。
那些笔尖划过她身体时，她的穴还会跟着缩一下，应和那些侮辱性的字句。
写完之后，男人们又对着她拍了几张照，把她的脸、她的穴、她身上的字都拍得清清楚楚。
“行了，兄弟们也差不多玩够了。让她自己躺这儿慢慢淌去。走了。”
有人把铁链从她项圈上解下来，扔在她背上。
她缩了一下，铃铛“叮铃”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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