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全是光斑，行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又长又乱。
她听见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还有小孩被大人捂住眼睛时发出的不满哭腔。
她爬了出去。
在十来个人的注视下，她四脚着地，塌着腰，翘起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臀，一下一下地爬到了那排店铺的卷帘门前面。
铃铛声伴随着她的动作，在夜色里响得清脆。
她的膝盖磨出了血丝，黑丝袜的破洞边沿翻卷着，露出底下嫩白的肉。
“我操，这什么情况……我是不是眼花了……”
“那女的脖子上的铃铛还在响……妈呀，她腿中间在滴什么东西……”
“老公你别看！把儿子抱走！这什么人啊，大半夜搞这种变态玩意儿！”
空之律者停在了最亮的那盏路灯下面。
她仰起脸，暗金色的眼瞳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嘴唇蠕动着，喉头滚出一团模糊的呜咽。
没有人碰她，可她的身体已经抖得厉害，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水，白浊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滩。
“说话。告诉这条街上的人，你是谁。”
男人拽起她的头发，让她的脸完全暴露在路灯下。空之律者张了张嘴，声音很小，断断续续。
“本王……本王是……空之律者……”
“然后呢？你是什么？”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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