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的不是死亡,甚至不是肉体上的凌虐。
我怕的是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我会忘记自己为什么要穿上这身警服,忘记我曾经发誓要保护的那些受害者,忘记“白芷微”这三个字究竟代表着什么。
叶馨,我知道你是这项药物的共同研发者。我也查阅过你在首都大学时发表的每一篇论文。你的文字里曾经充满了对人类大脑极限的敬畏,充满了想要治愈神经退化症患者的纯粹理想。我想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应该都不是你真正想看到的,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去帮助吴怀,但是你的心里也很清楚,吴怀是错的,这是一条注定会迈向自我毁灭的道路,所以趁着还能收手的时候,赶快结束吧,让这个悲剧停留在我这里就好,接下来就由你来拯救吴怀还有拯救你自己了。』
叶馨的眼眶渐渐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
她死死攥着信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门外传来吴怀在隔壁实验室搬运金属箱的沉重脚步声与低沉的咳嗽声——那个男人已经彻底疯魔了,他以为只要带着白芷微这具“完美样本”潜逃出境,就能在海外暗网的资助下建立他梦寐以求的“极乐神殿”。
“自我...毁灭...吗……”
叶馨苦涩地低语了一声。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拘束椅上痛苦抽搐的白芷微。深吸了一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