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黏稠药流在膀胱与直肠内疯狂激荡,疯狂冲刷着最深处的神经感受器。
双穴深处那两根布满环状凸纹的金属塞体,在急促的奔跑步伐中不断凶狠地顶撞、研磨着脆弱充血的内壁黏膜。
药物分子如同一亿只带电的微小幼虫,顺着微血管疯狂钻入骨盆神经丛,带来一阵阵近乎窒息的酸麻与极致快感。
“哈啊……哈……”
白芷微的呼吸开始彻底紊乱,额头渗出大片冰冷的汗珠,顺着睫毛滑落,刺痛了双眼。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痛觉压制体内那股排山倒海般涌来的虚软与排泄渴望。
但那被“极乐”改造了数日的神经系统,已经开始将痛苦与快感混淆——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会在大脑中炸开一团甜腻的白光,让她每一步落地的战术动作都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致命的毫秒级迟滞。
“吴怀!站住!警察!”
在密道的第一个直角转角处,白芷微终于看到了那个仓皇奔逃的佝偻身影。
吴怀身上套着一件沾满化学污渍的白大褂,怀中死死抱着一个银灰色的军用级手提保温箱。听到身后传来的厉喝,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昏暗血红的应急灯光下,吴怀那张右半边布满严重化学烧伤瘢痕、虬结如树皮般扭曲狰狞的脸庞,显得格外可怖。
然而,当他的三角眼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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