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乱了她那头俐落的齐耳短发,露出她颈侧一道淡淡的旧伤疤。
听到身后传来沉稳清脆的皮鞋脚步声,刑岚吐出一个泡泡,转过头来。
当她的视线落在迈步走来的白芷微身上时,那双向来锐利、带着几分痞气的眸子微微瞇了一下。
白芷微走得很慢。
虽然每一步都维持着军警标准的跨度与节奏,但以刑岚多年近身搏击与刑侦的敏锐眼力,一眼就看出了破绽——白芷微的腰背挺得过于僵直,每一步落地时,膝关节都有着微不可察的轻微卸力,像是在极力避免某种来自下腹部的剧烈震荡。
更重要的是,白芷微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两颊透着一抹极不自然的潮红。
“组长。”刑岚抬了抬下巴,将嘴里的口香糖吐进包装纸里,漫不经心地说道,“脸色很差啊,昨晚又通宵看卷宗了?”
“昨晚没睡好。”白芷微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说正事,嫌犯与原料的供述排查得怎么样了?”
刑岚拉开厢型车的侧滑门,指了指后座上一迭厚厚的现场勘验照片与技术分析报告:“昨晚按照你留下的方向,我和唐宁连夜端掉了城北和东区的三个地下分销窝点。那帮杂碎嘴很硬,但唐宁直接黑进了他们的加密帐本。所有的原料供应,全部指向同一个源头。”
刑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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