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白芷微微微发白的指节、以及那件已经明显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领口上停留了两秒,随后只是默默跟上。
从早上开始,白芷微的异常已经多到无法用“休息日状态不好”来解释——吞咽时过于小心的喉结、走路时不自觉并紧的双腿、偶尔突然放慢的呼吸。
刑岚没有再开口关心,只是把观察收进眼底。
两人走进咖啡厅。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空气里飘着咖啡与奶泡的香气。
角落的位置相对安静,只有低声交谈与杯碟碰撞的细响。
白芷微在靠窗的座位坐下,牛仔裤的布料瞬间压住仍在运作的震动器。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强迫自己把脊背挺直。
服务生很快送来两杯美式。
白芷微端起杯子,刚刚抿了一口,滚烫的咖啡滑过舌下与喉咙时,昨天残留的药剂立刻被激活。
黏膜的敏感度被骤然放大,咖啡因像细小的电流顺着咽喉往下窜,带来一种近乎空虚的渴望——她突然极度想要有什么东西深入喉咙,填满那种被药物催生出的、病态的收缩感。
刑岚在对面坐下,把包装袋放在一旁,自然地开启话题:“沈家那件案子,基本收尾了。沈清羽的验尸报告已经放到你的办公桌上,现场的勘验大致上锁定了几名加害人的身份,温沁正在医院持续跟进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