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每走一步,牛仔裤的缝线都像细小的刀刃,反复刮过那颗被注射后持续肿胀、硬挺的阴蒂。
药物正在内部缓慢扩散,敏感度以近乎残忍的速度攀升。
原本只是尖锐的刺痛,此刻已转化成一波波无法预测的酸麻与抽搐。
她把步伐放得极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仍是那副冷傲的表情,只是指尖偶尔会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刑岚走在她侧后方半步,视线时不时扫过周围人群,却更常落在白芷微微微发白的指节、以及那件已经明显不合身的浅灰衬衫上。
衬衫的扣子间隙被撑得发白,胸前的弧度比记忆中更为饱满,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与乳尖产生细微的摩擦。
刑岚没有直接开口,只是把声音压得很低:
“组长,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一下?你的脚步……好像有点不对劲。”
白芷微侧过脸,目光平静:“没事的。我们继续走吧。”
她没有解释。
解释意味着暴露。
她只能把那些从下腹一路窜上的抽搐强行压回身体深处,用冷漠当壳。
可是药物不给她这个机会。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重心转移,牛仔裤的粗糙缝线都会狠狠碾过那颗已经被改写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近乎崩溃的酸麻。
她的呼吸必须刻意放慢,否则胸腔的起伏会让衬衫布料更用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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