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冷艳、美得动人心魄的脸庞上,唯有那种高高在上、视犯罪者如垃圾般的绝对冷酷与威严。
那种极致的肉体堕落,与灵魂尊严的绝对强势,在无影灯下形成了一种高级、病态且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反差快感。
白芷微走到昏死的蒙面人甲身旁,用光裸、有些颤抖的双手指尖,从他腰间的钥匙包里,找到了那柄亮闪闪的钢铐钥匙。
“喀哒。喀哒。”
手铐脱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白芷微活动了一下有些红肿、麻木的手腕,随后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沈耀宗。
“沈耀宗。”
她开口,清冷、沙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喘息,彷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格斗对她来说只是热身。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药效在体内的持续发酵、以及赤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冷意,正在榨干她最后的体力。
“走吧。去见见你的太太。”
白芷微没有任何怜悯,直接俯下身,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沈耀宗的右手,如同拖着一条死狗一般,将这个在首都生技界呼风唤雨的大亨,一步一步、无情地往地窖出口的石阶方向拖去。
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由汗水、精液与污水混合而成的、黏稠淫靡的拖拽湿痕。
……
地下室的主大厅内。
重音的电子乐不知何时已经停止,空气中充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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