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嘴……不要进去……唔嗯……啊哈!”
白芷微发出了带着浓重哭腔、无比卑微与放浪的尖锐哀鸣。
她那具伤痕累累、却又美丽得令人战栗的肉体,此时在半空中疯狂地颤抖着。
她的大腿根部本能地试图拼命闭合、绞紧,想要掩藏胯下那处早已失守、在药效下充血红肿并疯狂溢出滚烫爱液的敏感缝隙。
然而,她越是挣扎,体内那被放大了数倍的交感神经就越是敏感,那两点刚刚被注入了敏感剂的乳尖,在空气的微弱吹拂下传来一阵阵如火烧、如刀割般的酥麻。
她的双脚尖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个圆润白皙的脚趾因为过度快感与恐惧而死死地、神经质地向内蜷缩。
手腕上的钢制手铐随着她的拼命挣扎而发出“喀啦、喀啦”令人心惊肉跳的金属撞击声。
她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深深凹陷下去,腹部那流畅的马甲线肌群在发情与自虐的极限刺激下,一阵阵痉挛、抽搐着,将更为黏稠的淫液,顺着她战栗的腿根,滴滴答答地滴落在灰黑色的水泥地上。
没有任何前戏,这场充斥着暴虐、药物、以及极端支配的肉体轮奸与调教仪式,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中央轰然爆发。
“唔嗯——!”
当蒙面人甲那带着粗糙温度、未经任何温存的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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