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
白芷微死死盯着前方正在对镜头自慰的女孩。
耳边充斥着女学生粗重的喘息与硅胶阳具抽插的“咕滋”声,眼前晃动着那具在镜头前颤抖屈服的肉体,这一切就像是一剂无形的猛烈催情药,将她内心的尊严彻底融化。
她开始用指腹疯狂地上下揉捏、按压起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核。
因为窄裙的版型极度贴身且硬挺,她的手臂在裙摆下活动的空间被严重限制,这使得她不得不使用一种幅度极小、却极其快速、近乎粗暴的“颤指”方式,快速在敏感点上反复揉搓。
每一次手指的抽送与按压,都伴随着呢质内衬粗糙布料的边缘在腿根上生硬的摩擦。
热水与爱液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溢出,将窄裙的大腿内侧内衬浸染得一片湿漉与冰凉。
冷风从窄裙后方的开叉无情地灌进来,吹拂在她滚烫、赤裸且无比敏感的深沟处,这种冰冷与体内狂暴热流的极限对撞,将她身上的制服异化成了最邪恶的束缚具。
此时的她,哪里还是那个受人景仰、高不可攀的重案组长?
在这一片幽暗的长春藤阴影里,她和那个在镜头前屈辱自慰的豪门千金,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相隔不到五公尺,一个在镜头前屈辱地为“会长”录制惩罚影片,一个在阴影里真空穿着警裙、一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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