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圣心学院,笼罩在一片潮湿而冰冷的晨雾中。
这所首都最顶级的贵族学校,建筑呈现出优雅却压抑的哥德式风格,高耸的尖顶直插阴沉的天空。
昨夜的秋雨在地面上留下了大片波光粼粼的积水,空气中弥漫着湿泥与落叶的腐烂气息。
当那辆黑色的警用侦防车在办公大楼前停稳,白芷微推开车门,踩着笔挺的金属跟警靴踏上湿滑的地面。
她的脊背挺得比平时还要僵硬、笔直,甚至显得有些病态。
今天,她破天荒地没有穿着平日里那套干净俐落、方便行动的警用长裤,而是换上了一条极少在出勤时穿着的、剪裁极度贴身且硬挺的深蓝色警用窄裙。
这并非出于她的本意。
昨夜拖着极度疲惫与连番高潮余韵的躯壳回到公寓,当她好不容易褪下那条被体液和汗水浸透的湿热警裤时,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大腿内侧与最娇嫩的花蕾,因为连续几日的极度自慰、在密室中的濒死潮吹,以及在车后座上隔着粗糙布料和乳胶衣的疯狂摩擦,早已红肿充血得不成样子,甚至泛着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痛。
那娇嫩受损的肌肤此时敏感到了极点,只要一触碰到任何双腿跨立、或是将裆部紧密分隔的长裤面料,就会传来万针 get 扎般的剧烈痛楚,暂时根本无法再穿上任何裤子。
无奈之下,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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