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木防盗门被她随手反锁。随后,她近乎神经质地快步走到玻璃墙前,一把扯下了百叶窗。
百叶窗的叶片紧密合拢,将外头的视线与光线彻底阻绝。这间办公室,在这一瞬间,再次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绝对安全茧室。
“哈啊……哈啊……”
不再需要维持威严的伪装,白芷微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刚才那段影片的极限视觉冲击下,原本长年高压办案累积在精神深处的那股“空虚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遏制地转化为了一股将她理智彻底熔断的庞大性欲。
白芷微感觉大脑“轰”地一声,最后一丝身为执法者的骄傲与理智彻底断线。
她那处早已空虚、干涸了三十年、此刻正因为真空摩擦而疯狂抽搐的脆弱肉体,竟然在疯狂地饥渴着。
她多么渴望……能有这样一台冰冷、暴力、带着绝对支配与破坏力量的钢铁怪兽,狠狠地推到自己的胯下,将她身上所有的尊严、理智,一起彻底戳碎、填满、征服。
那种被钢铁巨物贯穿、碾碎尊严的幻觉,像一根带电的长钢针,笔直地从她的天灵盖插进了她正急剧充血的胯下,激起她全身皮肉一阵阵神经质的微弱痉挛。
“好热……里面……好空……要坏掉了……”
白芷微张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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