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辨识地理位置的特征,只有那种透过低劣镜头依然能强烈传达出来的、属于地底的阴冷、潮湿与发霉橡胶的气味。
画面中央,是沈家那位平日里如同温室花朵般娇贵、在首都社交圈被奉为冰清玉洁之代表的大小姐,沈清羽。
只不过,她此刻全身赤裸,像一只被剥去皮毛、待宰的羔羊,无助而屈辱地蜷缩在冰冷、积着一薄层污泥的水泥地面上。
她那头平日里保养得一丝不苟、乌黑亮丽的黑长发,此刻凌乱地黏在满是泪水、冷汗与污渍的脸颊上,原本清澈、高傲的眼眸中,如今找不到一丝豪门千金的尊严,只充满了极度的恐惧、绝望,以及某种在极限肉体折磨下大脑缺氧、开始涣散与认命的空洞。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缓缓走入了画面。
他穿着一件宽大、泛着水光的黑色橡胶雨衣,雨衣在移动时发出刺耳、令人牙酸的“沙沙”摩擦声。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完全看不清五官的纯黑色乳胶面具,在昏暗的镜头下,那张无脸的面具折射着冰冷、无机质的光泽。
他的手里,拿着一捆粗糙、带着些许毛刺、散发着桐油与煤油气味的日式红麻绳。
那种鲜艳欲滴的猩红色,与沈清羽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甚至有些色情的视觉冲击。
蒙面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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