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顺着陈婧的视线看去,在那面挂满刑具的墙壁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一个极其微小、被巧妙伪装的孔洞。
如果不拆除墙壁上的皮鞭和锁链,世俗的警察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隐秘的窥探点。
“可是……最近这半年,他变了……”陈婧的声音再次低落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与失望:
“他带女人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相反地,他开始一个人躲在这个地下室里。我很想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都在做些什么。所以我爬进了夹层……然后,我看到了最可怕、最让我崩溃的一幕——我看到他,开始自己绑自己!”
陈婧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帆布拘束衣在粗糙的木地板上磨擦出刺耳的声响:
“我看到他用那些复杂的红色麻绳,把自己死死地勒起来。我看到他像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穿上那套紧绷、不透气的乳胶衣。他躺在大理石地上,像条虫子一样蠕动、喘息、流汗!他……他居然在享受那种屈辱!他居然渴望变成一个奴隶!他居然渴望被别的力量彻底摧毁和接管!”
“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可怕的背叛啊!”陈婧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打在她的灰色卫衣上:
“我的神,我的主人……他怎么可以变得那么脆弱?他怎么可以渴望被践踏?如果他倒下了,谁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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