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婧没有任何反应。
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更加用力地将身体往卫衣的宽大帽子里缩,整个人颤抖得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零的枯叶。
那宽大的袖管在她的抖动下,露出了她手腕处一片奇异的、呈现出淡淡粉红色的圆环状勒痕——那是长期佩戴某种束缚具留下的、无法磨灭的皮肤印记。
“陈婧!”刑岚有些烦躁地拍了拍桌子,声音提高了一度,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一阵刺耳的回音,“现场少了一套为女性特别定制的重型橡胶拘束服。而根据我们在『黑曜石』掌握的线索,那套衣服的尺寸,跟你的身材完美契合。你哥哥死的时候,全身上下被塞进了乳胶衣里窒息而亡,那堆红色麻绳上的结,是被人强行扯断的。是不是你解开了他,又给他穿上了乳胶衣?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听到“乳胶衣”和“绳子”这几个词的瞬间,陈婧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她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钢针狠狠扎中了心脏,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带着哭腔与惊恐的尖锐嘶鸣:
“唔……唔……不……”
她神经质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卫衣的棉质布料与头皮里,将整张脸彻底埋进了膝盖。
她开始剧烈地前后摇晃着身体,这是在重度自闭症患者面临感官过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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