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专案组大型会议室。
冷色调的日光灯惨白地洒在会议桌上,气氛比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阴雨天还要沉闷压抑。
白板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陈锋命案的现场照片、沈秋水绘制的复杂龟甲缚还原示意图,以及那份被列为最高机密、牵涉无数政商名流的高级客户名单。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和投影机散热风扇微弱的嗡嗡声。
“……以上是针对别墅区周边半径五公里内,过去三天所有监控画面、行车纪录器以及通讯基站数据的排查结果。”刑岚将手中厚厚一迭报告重重地摔在桌上,语气中带着熬夜过后的明显烦躁与挫败感,“结论就是:一无所获。凶手非常狡猾,不仅避开了所有的常规摄像头,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电子足迹。他极有可能使用了地下管线或通风管道离开别墅区。至于现场那条红色麻绳上的皮屑和汗液,法医室的加急 dna 鉴定结果也出来了,没有任何第三者的生物迹证,全部属于死者陈锋本人。”
“也就是说,如果这真的是一起谋杀,凶手不仅没有留下任何物理与电子痕迹,还在极短的时间内,完美地伪造了一个『意外死亡』的现场?”唐宁咬着棒棒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萤幕上闪烁着一串串复杂的代码,“我在暗网的几个封闭式 bdsm 论坛里爬梳了这两天的数据,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