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理智与生物求生本能的残酷肉搏。
她强忍着大脑疯狂索要氧气的尖锐刺痛,紧紧咬住牙关,将急促的喘息强制转换为极度缓慢、绵长、甚至微弱的深呼吸。
“嘶……呼……嘶……”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刀片,但随着呼吸频率的强行降低,呼吸阀的进气量终于勉强赶上了她消耗的速度。
吸附在口鼻上的乳胶因为负压减小,微微松开了一点极其微小的缝隙,一丝微弱但救命的凉爽空气,顺着气阀钻进了她快要燃烧起来的肺部。
大脑的嗡鸣声开始减弱,白光逐渐消散。她得救了。
白芷微像一滩软泥般瘫软在地毯上,胸口隔着黑色的乳胶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吮吸着那一点点来之不易的空气。
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大脑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她立刻举起因为被紧紧束缚而有些麻木的双手,顺着平滑的橡胶表面,一路向上摸索到颈部的边缘。
手指嵌入乳胶与肌肤的缝隙,滑润剂的黏腻让她的手指打滑了好几次,但她最终还是死死抠住了头套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往上一扯!
“啵——!”
一声巨大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橡胶剥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黑色的无脸头套被她粗暴地扯下,带着一缕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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