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从诊所出来时的感觉差不多,只是这次更明显一点点。
“有用吗,那个——对你自己感觉。”
“好像——有用。每次做完之后睡得特别好。这几天也是——什么都不想,脑子是空的。”
黑崎没有继续追问。
但他把购物袋换到了左手,然后伸出右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粗,指节突出,掌心有今天搬货留下的硬茧——和她的手扣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质地。
她被他握着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被整个包住了——他的拇指从她的手背上滑过去,轻轻按了一下她虎口的位置。
诗织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一下。
她的笑在街灯下很小,但酒窝完整地浮了出来,今晚她确实状态比平时更放松——也许真的是催眠的作用。
“你手今天好热。”她说。
“你的冷。”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塞进自己夹克的口袋里。
两个人就这样走在路灯下——她的手在夹克口袋里被他的手包着,购物袋在他另一只手上轻轻晃荡。
公寓楼梯的铁栏杆在他们上楼时发出沉闷的金属共鸣声,声控灯在三楼没有亮——大概是灯泡坏了。
他们在黑暗里摸到门牌,诗织掏出钥匙,咔嗒,开门,暖黄的灯光再次洒满整个六叠和室。
茶几上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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