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每天都在想。留置室的床——是铁的。很硬。翻个身都响——我想翻身。每次翻身都会醒。因为旁边不是你——”
“现在是你了。”诗织把脸从他的胸口抬起来,用手把他的脸捧住。
她泪湿的眼框和鼻头都红红的,但她的嘴是弯的——她在笑。
笑着看他。
然后又吻下去。
这次吻了很久。
吻的间隙她一直在轻轻动着腰——不是抽送的动,而是那种舍不得离开他的身体的动,把臀部慢慢转半圈,然后又贴紧。
最后他是自己退出去的。
不是不想继续——是他觉得她的膝盖在榻榻米上磨得有些发红。
他退出来的时候肉棒上湿滑地沾满了她分泌了大半晚的黏白清液,龟头在夜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明显的湿光。
她贴着他颈侧还在唤他的名字,一边叫一边用脸颊蹭他锁骨。
然后他把两人一起裹进被子里,让她的头枕在他肩窝上,把被子掖到她肩膀以下刚好盖住腋窝的位置——这也是他以前的习惯。
她总是睡到半夜踢被子,露出后背,他就醒了再给她盖一次。
再踢,再盖。
安静了很久。久到诗织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的声音从胸膛里嗡嗡地传上来。
“诗织。”
“嗯?”
“那件米色毛衣——你是不是扔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