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姿让她的腰窝深下去,臀瓣分开,刚被内射过的穴还在往外吐精,滴在膝边的白丝上。
我百感交集。
眼前是我养大的孩子。
是会踩我鞋面走路的那个人。
是首席芭蕾。
是刚刚把第一次交给我、现在又跪着把还沾着她处血的阴茎含进嘴里的女人。
神圣的称呼、肮脏的姿势、她眼睛里那点毫不保留的爱——全搅在一起。
我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小奥黛塔。”
“嗯。”她把阴茎吐出一点,唇上全是水光,“父亲大人要是难过……也可以继续用小奥黛塔的嘴。不要把我推开。我不是被抢走的。是我自己跪下来的。”
这句话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我硬回去。
她见那根东西在她舌面上重新胀满,便重新含住,这次稍深一些,喉头轻轻收缩,发出被呛到又不肯退的鼻音。
她一边舔,一边用脸颊贴着柱身,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父亲还在,父亲是热的,父亲没有后悔。
“我爱你。”我说。
她含着我,眼睛弯了一下。那是今夜第二次真正的笑。笑完,她把龟头抵在自己舌面上,含糊却清楚地说:
“小奥黛塔也爱父亲大人。明天……还要上课。还要练舞。可是今晚,让我把父亲舔到软为止。”
壁炉的火裂开一声。
落地镜里,跪着的白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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