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颈侧的筋微微绷起,锁骨窝里积了一点光。
奥黛塔侧过脸听。白丝小腿在椅边轻轻晃,足尖点地。她的脚背弓着,和白天在把杆上那个形状一模一样。
唱完,沃雅妮莎笑,用指背擦了擦嘴角。“父亲大人又在看我的嘴。”
“我在听。”
“听也要看嘴呀。”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软,“您教发音的时候,不也要看吗。”
奥黛塔把诗集合上,声音淡淡的:“别闹他。”
“我没有闹他。”沃雅妮莎转过去,凑近奥黛塔的耳朵,故意让我听见,“我在让父亲大人高兴。你不高兴吗,小奥黛塔。”
奥黛塔没有答。
可她的耳尖红了。
那点红从耳廓蔓延到颈侧,停在还没完全干透的发根处。
她把交叠的腿又收紧了一些,针织裙下摆因此上移,白丝大腿内侧暴露出窄窄一条。
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嫩,丝面更亮,像刚被手掌摩过。
我站起来,去添炉火。
背对她们的几秒钟里,我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在长袍里按下去。
动作必须慢,必须像只是整理腰带。
上帝如果今晚还在听,他听见的不是祷词,是织物底下那点难堪的、属于养父的勃起。
“今天到这里。”我说,“明天还有日课。小奥黛塔,髋用热布裹一夜。小沃雅妮莎,别再把高音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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