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还没断奶的小兔子,蹲在窝边守了好几个季节,每天给那根最嫩的草尖浇水施肥,好不容易等到草尖长到最鲜嫩的时节,却看见另一只熟媚的大兔子先她一步蹦过去,把最嫩的那一截叶子“咔嚓”一口衔进了嘴里。
小兔子气得耳朵都竖直了,三瓣嘴抿成一条细线,后腿蹬着地面差点就要扑上去。
可她又不能真扑上去咬,因为那只叼走嫩草的兔子不是外人,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是比她大了好几十岁的长辈,更是和她一样,把自己整颗心都挂在同一根嫩草上的傻兔子。
她要是扑上去咬,那根嫩草会难过的。
冰衍最怕她们吵架了,每次她和谁闹别扭,冰衍就会拉着她的衣角,仰起脸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她,嘴里还说着“小舞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想到这里,那股涩意又翻了上来。
这笔账,她记下了。
宁荣荣扶着白沉香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回头应道:“不知道,斗魂对战刚结束她俩就不对劲了,腿软得厉害,脸也红红的,柔姨说是魂力消耗太大了。”
宁荣荣说着又看了小舞一眼,总觉得小舞那泛红的眼角不像魂力耗尽的样子。
魂力耗尽应该是脸色苍白才对,哪有这么艳的潮红,从眼角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粉了。
朱竹清也看了过来,那双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