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唐月华时刻都在担心软榻上的灵冰衍会突然醒来。这份忧虑像一根绷紧的琴弦,横亘在心口,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弦微微震颤。
每当少年在睡梦中翻个身,或发出一声轻微的梦呓,唐月华的一颗芳心就猛地提到嗓子眼,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僵,连蜜径里的媚肉都会骤然收紧,把她正在排出体外的精液硬生生夹断在半途。
有好几次,一股浓精眼看就要滴进瓶口了,却因她身体的骤然绷紧而被花径口那圈嫩肉死死夹住。
那根浊白丝线悬在半空中晃了两晃,才又颤颤巍巍地重新拉长,继续垂入瓶中。
唐月华侧过头看向灵冰衍。
万幸,他只是翻了个身,锦被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光洁的肩膀,呼吸依然平稳绵长。
唐月华松了一口气,可心跳尚未平复,就又被那股顺着花径往下淌的精液烫得魂魄一颤。
这种在提心吊胆和绝顶快感之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每一息都像被拉长了好几倍。
若此刻有人能蹲在唐月华身下,仰头看向她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花穴,便会看到一副穷尽想象也无法描述的淫靡奇景。
明明昨天还是粉嫩红润的处子蜜穴,此刻却遍布了白浊浓稠的精种,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精液填满,褶皱的沟壑里蓄着乳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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