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刚品完一席珍馐佳肴,轻描淡写地评价哪道菜火候更足、哪道调味稍逊。
唐月华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方才完全可以用那条月白的秀帕去清理阳物上的体液,将肉茎擦拭干净,简单到几息之间便能完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可她没有。
唐月华看着那根裹满自己的蜜汁与少年的精浆混合液的狰狞阳锋,看着棒身上那些被淫水泡得莹润发亮的青筋与肉粒,本能地就把秀帕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俯身张嘴,伸出香舌就凑了上去。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杂念。
并非秀帕不好用,是唐月华潜意识里压根就不想用,她想用更直接亲密的法子去亲近这根把她多次送上极乐之巅的阳物,不愿错过任何一滴能品尝到少年味道的机会。
唐月华双手捂着烧红的娇颜,十指从指缝间漏出几缕散乱的青丝。
掌心底下,嘴唇还在发烫,喉咙深处那股浓郁墨香不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呼吸和心跳愈发鲜明,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舌尖上再酿出一层更醇厚的甘甜余韵。
这股味道唐月华曾在子宫被灌满时感受过,滚烫浓稠的精种在龟头马眼喷出,撞上宫壁的那一瞬,满溢的墨香便从她腹腔最深处炸开。
而现在,同样的墨香从口腔涌上来,从里到外,把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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