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舔过马眼上方时,唐月华能清晰感知到那道细小缝隙的边缘。
即便已经闭合了,马眼依旧是一道边缘微微隆起的凹陷,边缘夹在一起,宛如一枚合拢的蚌壳。
缝隙里还渗着细微的残精湿痕,舌尖舔过去时还能尝到一丝极淡的墨香。
唐月华舔得很仔细,舌尖贴着龟头慢慢滑向下方,碾过伞盖最饱满的凸起,一路舔到伞盖边缘与冠状沟交界的那一圈棱线,再折返向上滑动,直至回到马眼处。
唐月华的每一下舔舐都压得很深,让嫩舌完全贴合龟头的弧度,不放过任何一寸黏膜。
这或许就是唐月华为自己无法完全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而做出的补偿吧。
然后是冠状沟,这是唐月华最熟悉的结构,也是最让她腿软的结构。
她的舌尖沿着伞盖边缘缓缓滑下去,仿佛探入一道又窄又深的峡谷。
冠状沟的凹陷比周遭黏膜的颜色略深一些,像一圈套在龟头下面的红色项圈,沟底的黏膜比龟头表面的更加细嫩,嫩到舌尖舔过去时都能感觉到黏膜下血管的微弱搏动。
这里的味道更浓,也更复杂,墨香与蜜甜不再是分明的上下层,而是在狭窄的沟底被迫挤在一起,互相浸透,发酵出一种全新的复合气味。
像把最浓的墨汁和最甜的蜜浆同时含在嘴里,两种味道缠得密不可分,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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