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凹痕在精液的浸润下泛着迟钝而持久的酥麻,从宫腔深处辐射到小腹内壁,再传到她覆在小腹上的掌心。
整个子宫像一只被灌满蜜浆的柔软皮囊,龟头在皮囊内壁拖行的轨迹,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微微隆起一道缓慢游走的淫靡弧度。
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肚子里缓缓爬行,把她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熏得一片潮红。
“呜……嗯……哈啊……”唐月华咬紧了粉唇,把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尽数咽了回去。
唐月华的动作慢到了极致,慢到每抬臀一厘米,花径内壁就完整地经历了一轮肉须拖拽、肉粒碾刮、肉刺钩弹、青筋压迫的全套折磨。
慢到唐月华能在一片空白的意识里数清楚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弧度,每一颗肉粒的大小分布,每一根肉须缠绕的角度,以及每一根肉刺上翘的角度。
可唐月华并没有停下来,她想把这些感觉一笔一画地刻进骨子里,像抄写经文一样,把每一寸摩擦都铭刻在这具已经彻底不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淫媚肉体上。
想让这根布满狰狞凸起的阳具,在她体内轻挪慢拽地退出去,想让冠状沟碾过宫壁黏膜的那道沟壑永远留在她的子宫里,成为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认主纹章。
想让那些被肉须拖出又弹回的媚肉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还记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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