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唐月华从瘫软的余韵中缓缓浮起,像一枚沉在水底的玉玦被暗流轻轻托向水面。
意识还蒙着一层薄雾,身体却先于理智苏醒,她那截被汗水浸透的柳腰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扭动幅度微乎其微,只带起腰侧一缕被香汗与淫露共同浸透的发丝从雪白的肌肤上滑过,触感轻得像有人用半干未干的笔锋,在她腰窝上画了一道极浅的纹路。
可就是这点分量,已足够让那颗还埋在宫腔深处的狰狞肉茎搅动起来。
闷钝而黏腻的液体摩擦声从腹腔深处传上来,像泥沼深处冒起又破裂的气泡,溅起一圈圈从身体内部往外扩散的酥麻涟漪。
唐月华的神智就这样被这一圈圈的涟漪推了上来。
方才发生过的事,正一帧一帧从脑海里浮起,像有人把一卷刚冲洗出来的胶片举在灯前,每一格画面都刺眼得让她想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一遍遍回看。
自己究竟用了多长时间才从那种被肉屌彻底贯穿,被完全锁死在少年肉茎上动弹不得的崩溃极乐中缓过来?
唐月华有些拿捏不准。时间在快感的余震里是不作数的,像被泡发的干贝,膨胀得失去了原来的形状,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
唯一能确认的是那些从她身上淌出来又冷掉的香汗。
香汗已经从灼热变成微凉,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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