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看着自己在那条亵裤上留下的痕迹,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的念头:这条蕾丝亵裤,不洗了,放在储物魂导器里当收藏好了。
反正再怎么洗也洗不掉那些回忆。
反正再怎么洗,也洗不掉那些已经被亵裤完全吸收的淫液气味,洗不掉她被舔到翻白眼时喷在上面的记忆,洗不掉每一次高潮时穴口剧烈收缩、把更多蜜汁喷到亵裤上的触感……
留着它,就像留着一枚随时可以打开的淫靡相册,以后每当灵冰衍再把她按在床上、用舌头或肉棒把她肏到失控时,她就可以把这条亵裤拿出来重新穿上,或者直接塞进自己嘴里,让自己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浪潮里,彻底沉沦。
唐月华的目光从椅背上移开,落向木桌。
桌上有一本摊开的琴谱,那是她昨天还在研读的《月华清》。
一部极其冷门的古曲,传说是上古神明祭祀时演奏的祭乐,意境空灵澄澈,琴音如流水洗尘,最适合在夜深人静时洗涤心灵、平复杂念。
如今,古典的书页上多了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像有人用淫水在曲谱上画了一道下流的符号,又像一朵被暴力压扁在纸页间的透明淫花。
湿痕的边缘已经微微渗透,让原本清晰的工整字迹变得模糊,墨迹与蜜汁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亵渎的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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