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直视的唐月华将目光从绣花鞋上移开,落在了靠墙的鞋架上。
鞋架是她和波塞西她们手工制作的,五层木格,做工精致,侧面还雕着缠枝纹。
平日里姑娘们出门前会从这里挑鞋,回来后会把自己的鞋子放回原位,整齐又干净、带着各自的足香。
此刻那五层木格上,整齐摆放的鞋子几乎无一幸免。
最上层是柔轻舞的几双鞋。
有一双软底缎面的,鞋面上落着三四滴已经干涸的透明湿痕;还有一双缀着白色兔毛边的,毛尖上挂着一小颗还没完全蒸发的蜜珠,在斜阳下闪着银光,像被人用淫水在兔毛尖上缀了一颗珍珠。
第二层是波塞西的。
一双银色丝绒面的云鞋,鞋尖的位置被一小股飞溅的蜜液淋了个正着,银色的丝绒被打湿后变成深灰,像一团被雨淋湿的云,原本轻盈地浮在天上,忽然就沉甸甸地坠了下来。
那股蜜液飞过去的时候,灵冰衍刚好趴在她胸口,一边小幅度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花穴里缓缓搅动,一边用那种认真又好奇的语气问她:“姐姐喷得好远,比之前更远了欸,是因为冰衍的关系吗?”
唐月华当时根本没力气回答。
她被灵冰衍的肉棒钉在床上,双腿痉挛,花径收缩,整个人正处在从未间断的持续高潮中。
像一朵被狂风吹得离了枝头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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