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从襁褓中一手带大、倾注了所有柔情母爱与温柔宠溺,如同亲弟弟、亲儿子一般的少年。
那些年灵冰衍在她怀里牙牙学语、在她膝边蹒跚学步、在她案前练习书法、在她床边撒娇讨要零嘴的画面,至今仍清晰得像昨日。
于此同时,他也是从上午一直持续到黄昏,用那根狰狞粗硕、布满肉粒肉刺和肉须的骇人巨物,把她肏到失神翻白眼、子宫被灌满浓精、连续潮喷了不知道多少股滚烫淫汁蜜液,甚至连嗓子都快叫哑了的夫君。
两种身份在唐月华脑海里轻轻碰撞了一下,然后像两片带着禁忌气息的拼图般完美嵌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仿佛它们生来就是为了拼在一起的。
姐姐与母亲的温柔宠溺,妻子与肉壶的彻底臣服,在这一刻不再冲突,而是融成了一种更为黏稠滚烫、无法拆分的悖德甜蜜。
这种同时身为“姐姐”“母亲”和“妻子”的禁忌与满足,让唐月华那对早已被揉捏吮吸得肿胀红润的丰硕美乳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起来。
乳尖在灵冰衍嘴唇的轻蹭下更加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欲滴的鲜红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淡淡红痕与晶莹口水痕迹。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都会轻轻颤动,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从乳尖一路蔓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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