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想象着小舞她们围在榻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被灵冰衍压在身下,肏得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猪肉便器……
穴口肿胀外翻、淫水横流成灾、子宫被顶得变形却仍贪婪吮吸着巨棒马眼,雪白丰腴的玉体像被狂风骤雨反复蹂躏后的娇花般无力痉挛颤抖,却还是舍不得让少年拔出去半寸。
那种圣洁长辈与下贱肉奴的极端对比,让唐月华粉嫩的花穴竟在极度的心理刺激下,又是一阵剧烈而无力的收缩,“噗嗤~噗嗤咕啾~”地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缝边缘,喷溅出一股滚烫黏稠的潮吹淫泉,浇湿了灵冰衍紧贴着她的小腹与沉甸甸晃荡的卵袋。
不行,绝对不行!
唐月华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在灵冰衍恐怖的巨棒下软成一滩温热春水,穴道内壁还在不争气地一下一下无力却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雄根,青筋跳动、肉刺刮蹭、肉粒碾压、肉须缠绕带来的余韵仍让她雪白的玉体阵阵抽搐。
但那颗被快感浸泡了一个多时辰、早已疲惫不堪的螓首,却因为强烈的危机感而迸发出了最后一丝清明与决断。
她必须抢在柔轻舞、小舞她们回来之前,让灵冰衍那根狰狞恐怖的粗长巨棒彻底叩开最深处那道娇嫩关口,完整插入她神圣又饥渴的子宫内,让灵冰衍将那浓稠滚烫的白浊阳精尽数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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