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
生命之湖的木屋中,柔轻舞侧躺在宽大的床榻上,粉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垂在床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粉色纱裙,薄纱紧紧贴着她丰满成熟的躯体,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出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舞趴在她身边,兔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一只手还攥着娘亲的衣角,眼睛已经闭上,睫毛却还在微微颤着,显然还没有真正睡着。
白沉香躺在小舞旁边,双手抱着波塞西的胳膊,脸埋在那片温软之中,呼吸均匀而绵长。
波塞西半靠在床头,海蓝色的长发垂在胸前,将那片饱满的轮廓遮去了大半。
水蓝色的薄纱睡裙轻薄贴身,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裙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轮廓。
她的眼睛半阖着,指尖轻轻梳理着白沉香的长发,动作极轻极柔,像是怕惊醒什么。
唐月华坐在床沿,月白色的薄纱长裙垂在腿侧,修长的玉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已经解开了,黑发如瀑般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正端着茶盏,茶水早就凉了,她却还在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不时看向门口。
“冰衍怎么还不来?”小舞忍不住睁开眼,兔耳朵竖了起来,粉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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